随笔

致青春,七年时光,唯有我不配。

有的人始终耐不住寂寞,有的人始终抗不住岁月,有的人始终压不住烦躁,有的人和有的人始终不是一路人,就好像我始终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阳台上看星星一样。我喜欢孤独,讨厌矫情,这也是为什么我的人生如此分分合合,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怀念每一个初次相遇的你,带个们。

那一季,有人和我说过,她会在院子里种上木槿花,等到木槿花开,她就会穿着洁白的婚纱,带着被夕阳拉开的那道残影奔跑着,拥抱着,嫁给我。

花开花败,不清楚过了几朝,人生繁华如梦,物是人非时蓦然回首,木槿花的香味似乎还残留在鼻尖,只是佳人的容颜已经不在清晰。

记忆中的她双目犹似一泓清水,弯弯的眼睛宛若明月,只是笑容定格成画面,可笑却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。

那一夏,正是大好青春时光,月光下,赤脚站在外滩,有那么一个她陪着我,二人相视一口口地吞咽着带着苦涩的啤酒。她说要么相濡以沫,要么相忘于江湖。

白裙,赤脚的她宛若一朵掩藏在叶底的娇艳欲滴的红玫瑰,鲜艳夺目,却容易凋零,不及血液的暗红,不及月光的鲜艳,却和画中的人儿一般宛若梦中,莫名想哭。

沙滩上的她面朝大海,只是不再春暖花开,长发披肩,一头三千烦恼丝用一根浅蓝色的丝带轻轻挽住,一袭白衣,鲜花一映更是粲然生光,惊艳了一片汪洋,惊艳了我本就不波澜不惊的心,迷了我的眼。

那一年,谁曾记得那一本翻到一半的《飞鸟集》,她说她的他喜欢泰戈尔,她说夏天离群漂泊的飞鸟,飞到她的窗前鸣啭歌唱,一会又飞走了。而秋天的黄叶无歌可唱,飘飘零零,叹息一声,又落在窗前了。

而我并没有说话,只是笑着在笔记本上写下了江山如画寥寥数百字,只是从始至终都没有送出手,可能是我胆怯,更多的是物是人非事事休。

走廊上的她,笑容仓促,宛若黑白,笑意间带着一点让人难以捉摸的神色,我承认那一刻的风景很美,美的宛若一幅画。

那一天,皎洁的月光从夜空中抛下将透明的光辉晒在广场上,人来人往的广场,情侣拥吻的长椅,铺满瑰丽,洁白无瑕的白纱。这是五光十色的夏日,月光透过水珠,撒开七彩光芒,将我们映照得如同在迷离的,憧憬的,童话般的伤心世界。

她说她想要一朵花,她说她想要一颗星星,她说她想要水晶鞋,然后她说她要用这些来换一个吻。

广场上的她独倚长椅,灯红酒绿,色彩将她的脸颊映照的无比柔和,我看着她,忽然有一种蓦然回首的感觉,那时候的我们总是单纯的,总是对未来充满了期盼,只是时光如狗,狗血染红了你我的人生。

那一段刻骨铭心的时光,烈日的阳光曝晒在车站之前,她苍白的手紧紧拽住不重的背包,心情的沉重却是让人不堪重负,她还记得高脚杯中不停摇晃着的鲜红色液体,她还记得纸醉金迷后所残留下来已然支离破碎的记忆画面,蔚蓝色的干净天空中,瑰丽的云朵大片大片地燃烧,云彩的深处有一个光芒四射的毒辣太阳,迷了她的思绪,迷了我的人生,没有人记得那一年她的背包,没有人记得那一年她的吊带裤,没有人记得那铺满地面已然凋零的玫瑰花。

没有人记得,画面中没有她,脑海中没有她,油画的角落中,她在笑。

那一秋,有人和我说有些事情好像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,譬如相见,相识,相知,相惜,相爱,相别。我记得她说,我简单一点,你就不会累了。是啊,我的人生已经无比的复杂,已经支离破碎到让人心悸,破碎开来的世界没有氧气,没有人给我空气,我开始慢慢窒息。

秋天,城市中弥漫开来的雾气,像是彩霞,像是轻纱,像是白绳,细细地挂在树梢,挂在盖楼大厦之间,弥漫在这一片让人迷离的城市,烈日中的我背着背包,耳畔是朋友的嬉笑,眼中却是带着些许迷离,是啊,我要离开了,一切的一切,变得朦朦胧胧的了。空气甜甜的,就是觉得有点微醺,眼角微潮。

我依旧看不清她的脸,听不到她的声音,只是记忆还安静躺在心中,化作宁静的文字慢慢流淌而出。

这一天,我依旧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楼下,静脉注射的液体流淌在血管中,我的面色似乎带着些许苍白,我心中的人一个个宛若昨日,拔掉针管的我手中拿着大青伞,雨点打在伞面上噼噼啪啪。

依旧一个人,始终一个人,可能我和故事中的他一般,怀念过,惊艳过,狗血过,憧憬过,愧疚过,失望过,最后依旧还是一个人过,只是他有着他的大小姐,而我始终和歌词中的那个人一样,没有人在等着没有人。

指尖离开键盘,轻轻抽一口烟,眼睛微眯,叹一口气,十四岁到二十岁,七年时光,我不配。

青春就像是一本书,而我已经苍老,时光不再。

(0)

本文由 V泡网 作者:Tiany 发表,转载请注明来源!

梯子铺SS

热评文章